第(1/3)页 阿邦在屋檐下坐一晚,离开前还不忘去警告那老头才离开,开车上了主路才拨电话。 “她给吓到了,我逮到那老头时正在偷看,没穿裤子……” 阮立行嗯一声,捏碎手中晶杯。 奶奶的坟墓被冲塌,是裴伋回来前阮立行的提议,只要阮愔发一句:那么大的雨,奶奶的墓地怎么样。 阮立行就会去安排后面的事,等待云城那边合适的暴雨时机,被收买的墓地管理人员就会联系阮愔。 云城每年都有暴雨,也都会塌方,一切都是合情合理。 已经八天。 还是有人在四处打听阮愔。 同时阮立行收到京城那边发来的消息:【人目前在京城。】 急不得,需要等。 所有机场,火车站都以管制危险品查得特别严厉,特别挨近边境的城市,而私下里偷渡的黑市也被查到很严。 阮愔真的受不了,每天只是简单擦一擦身体不行,闻着都臭了,天气又这么热。 拗不过去,阿邦只能带阮愔去镇上去红灯区花钱租了个房间洗澡。 被娇养后的后遗症出来,不管是内衣还是外面衣服的面料,都让阮愔浑身不自在还刺挠。 她没想到自己也会到这一步:由奢入俭易,由俭入奢难。 她也不敢让脑子闲下来,去细细的思考。 或许她在意的压根不是吃穿用度,而是—— 那个男人。 16天的时候,裴伋出国。 停机坪两架私航少了一架,若是回港会是NTF的飞机来接,京城的人很谨慎,观察了几晚,四处打听,真的不见裴伋才联系阮立行。 很久不见,忽然见到跟着阿邦缩头缩脑的小姑娘,阮立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 心情难掩的舒适欢喜。 “怎么样,怕不怕?” 河边凉快很多没那么燥热,看看四周的小渔船阮愔的担忧就来了,“不会翻船吗?” 回头看眼,阮立行轻笑,“没办法,目前只能先去越南,花都那边太远就这儿比较合适。” “不要怕,我水性好不论出什么事我都护好你。” 阮愔愣愣的点头。 “护照好,好了吗。” “好了。” “几点走?” “还有半小时,我给你带了点心你吃点。”阮立行拉阮愔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,基本属于摸黑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