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84章 自由真就那么好?-《危情依赖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要不是这多人,阮愔绝对不会半夜来河边太恐怖。

    “这些天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阮立行叹息,料想这些日子小姑娘在芭蕉林过的很不舒服,离开阮家那个火坑后。

    裴伋待她一直是金玉细养,没有委屈她半分。

    沪城的老点心,吃一口阮愔就眉开眼笑,忍不住嘟哝,“芭蕉林好臭,太多鸡鸭。不过阿邦手艺好,炖的鸡汤,鸭汤好喝。”

    芭蕉林的家禽阿邦全给宰了。

    听着她的嘟哝,阮立行心里也不觉畅快,“先去越南好好休息,尝尝那边的美食,住些日子去泰国玩儿。”

    “等事情彻底过去,我们再仔细挑选你心仪的学院。”

    小口小口吃着点心,阮愔忍不住笑,“好向往。”

    一阵沉默,就她一个人吃的动静小,小口,挺优雅,跟着权贵身边久了,行为,脾气都被潜移默化改变很多。

    “很高兴你选了这么条路。”

    昏暗里阮愔笑笑并不多谈。

    住在芭蕉林那些日子频繁梦见太子爷,有夜里的沉沦,有他捧着她的脸散漫拖腔‘真他妈漂亮’,有雷雨夜小裴先生抱着陪着在落地窗前赏雨。

    想他么,自然是想的。

    要不要回到他身边?

    矛盾且纠结。

    她沉溺情陷,又窒息恐惧,诱惑她逃离的唯有‘自由’二字。自由两字上下左右皆被锁死,仍有一撇一竖冲破牢笼。

    阮愔觉得自己就是犯贱,没尝够心酸苦楚,人心险恶。居安思危,过得太好完全就忘了。

    没了权贵庇护,就是蝼蚁群里的蝼蚁,权贵鞋底下千篇一律的淤泥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怕也是真的怕。

    阮家遭的那些罪,她最清楚人心不能赌也不敢轻易赌。

    她也太明白,全身心的沉溺堕落全都维系到一个人身上后,她的贪婪就会如雨后春笋疯狂得令人害怕,更为难解的。

    一旦她疯狂的依赖得不到回应,她会受不了。

    情陷裴伋本就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何况现在的她不止情陷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36分钟,河面传来细微动静,远远的看到一捧微弱摇晃的灯光,阮愔反应过来大概是船来了。

    “坐着,我去看看。”阮立行摸摸她脑袋起身往前,阿邦跟着一起等船贴近,用当地方言在询问什么。

    “阿愔,来,乱石多,小心别踩空。”

    后者哦一声,就借着渔船上那一点的小光努力去看清脚下的路,难走,硌脚,稍有不慎摔下去就得磕出血,磕出淤青。

    “来,慢点。”等她站稳,阮立行接过救生衣,黄色的,带很浓郁的鱼腥味,也没有太重就莫名一股凉意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