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至于萧砚辞…… 他守他的,她走她的。 他愿意等,便等着;她不拒绝,也不迎合。 两人虽隔宫墙,却像宫门外那道沉默坚固的身影一样,虽未同框,却牢牢撑着彼此的一方天地。 入夜,沈清禾坐在绣架前,指尖银针起落。 她没有给贤妃绣百凤朝阳,反而提笔写下一封规整的宫规流程书,一页页字迹工整有力,将尚衣局的物料申领、绣品验收、层级审批写得滴水不漏,明日便呈给贵妃,彻底坐稳后宫绣品总掌事之位。 就像宫门外那道默默守候的玄色身影一样,她的锦绣人生,虽无男人近身掌控,却有彼此支撑的底气,坚不可摧。 而宫墙之外,萧砚辞直到绣坊灯火熄灭,才转身离去。 亲兵来报:“姑娘已写完宫规流程,神色笃定,贤妃那边暂时无动静。” 他坐在马车里,指尖摩挲着那支素银簪,眸色沉沉。 骄傲、独立、强硬、不低头、不回头,这样的她,让他更心动,也更不敢逼。 尊重与爱意,在他心底反复拉扯,却终究化作一句沉默的守护—— 我不扰你前路,只守你身后。 沈清禾的银针再次穿过丝线,灯火映亮她清冷而耀眼的眉眼。 后宫的风再烈,吹不动她的根基;将军的心再热,乱不了她的脚步。 她的战场,在绣架上,在宫规里,在田垄间,在自己手中。 谁也别想掌控她的人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