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禾刚走出宫门,便看见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。 萧砚辞立在老槐树下,一身常服,身姿挺拔,却偏偏站得极远,像怕惊扰了她一般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支未送出的素银簪。 见她出来,他眸底微光一闪,却没有上前半步,只静静望着。 沈清禾脚步微顿,先开了口:“将军今日倒是来得早。” 萧砚辞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听闻贤妃的人去尚衣局闹了,还拿……弃妇二字压你。” “小事。”她淡淡一语,不欲多谈过往委屈,“我已解决。” 萧砚辞喉结微滚,满腔汹涌翻涌至喉头——他想说“我替你废了贤妃的依仗”,又怕她觉得自己越界、觉得他在干涉她的独立;想说“跟我回府,我护你一世安稳,再也没人敢这么说你”,更知道她绝不会回头。 他只能将所有炙热压成一句最温和的话:“我备了你常用的冰丝线,还有安神香。放在宫门口石桌上,你自取。” 他不靠近、不进门、不纠缠、不逼迫,只远远给,静静等。 沈清禾看着他眼底那抹隐忍的灼热,心口轻轻一撞,却依旧维持着疏离:“将军不必次次如此,太辛苦。” 萧砚辞抬眸,目光深深锁着她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我愿意。等多久,都愿意。” 一句话,克制到极致,也深情到极致,拉扯感瞬间拉满。 沈清禾别开脸,耳根微热,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绣坊。 萧砚辞立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院门关起,才缓缓转身离去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随行亲兵:“盯着贤妃宫的人,也盯着尚衣局周围,不许任何人再动沈姑娘一根手指头,有动静立刻报我。” 回到清禾绣坊,后院一片热闹。 母亲带着春桃打理着新拓的菜畦,田庄新送来的粮袋堆在墙角,账本上的数字清晰亮眼。 “姑娘,咱们乡下的田又扩了五亩,桑蚕养得旺,下个月蚕丝能多卖两百两!而且雇农说,荒地里的野菜也能收来卖,又是一笔进项!”春桃笑得眉眼弯弯。 母亲擦了擦手,温声道:“宫里再乱,咱们这儿也稳当。有田有粮,有绣坊有印信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 沈清禾望着眼前安稳景象,眸底一片澄澈。 她要的从不是依附男人,从不是重回将军府,是——凭手艺立住宫权,凭种田稳住根基,凭绣坊活出底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