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在最无可奈何的时候会做什么,很多选择,阮愔没有,就一副破罐子破摔爱怎么怎么样的蠢样子。 十分放肆撇开裴伋的手自己下船,又不知深浅,一脚踩在软泥,没任何攀附直接掉水里。 狼狈又显得搞笑。 渔船上高贵的男人抿了抿唇,鼻腔挤出一声矜骄的低哼,斜身衔住焚好的烟,虚眯着眼眸。 “不准扶,看她多能耐。” 陆鸣默默退回去。 听到了,阮愔知道就是故意说给她听,对,没权贵庇护,没阮立行庇护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好,连下船都能摔跤。 小小蝼蚁怎敢试图翻天? 可还是控制不住的,鼻子抽了抽,委屈包裹着她。 站起来,深一步浅一步地走,滩涂,乱石好滑怎么都踩不稳再一次摔水里,一头长发大半泡水里,这次好一会儿才站起来,低着头捂着手,擦了擦眼泪。 越擦眼泪越多。 谁也没动,那么多人看着她狼狈可怜。 “阿愔……”阮立行是心疼的,想去扶一把,哪怕只是将她从河里护出来仅此而已。 裴伋眼尾一撇,6号两下撂倒阮立行,趴船上起不来。 好一阵咳,阮立行顾不得疼,“你就不能帮她一下?她在阮家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战战兢兢,只有奶奶护她。” “你对她凶她就怕得不行,人你找到了,尸骨你也找到,你还想要什么?” 还挺爱说,此时此刻还惦记他的女人。 怎么就那么爱找死? 若非在国内,逮到两人手牵手那一刻,他就该去地狱谢罪。 6号已经先一步轻易且熟练的卸了阮立行下颔,这会儿终于安静,只余河面吹来的凉风。 多少缓解了一些裴伋心里的燥意。 掌心在滩涂蹭出划伤,真的很疼,看见掌心很淡很淡的之前的痕迹,这玩弄人心的坏东西。 “裴伋……” 喊得无比的委屈小可怜。 她倒是还有脸哭? 不是犟么。 不是很勇敢么? 耍他的保镖,耍他,眼皮下溜掉,狠狠飙演技。 可把她给能耐的。 被喊的小裴先生无动于衷,曲指弹开烟蒂,一刻,迈动步子,纡尊降贵的下船来到面前,轻而易举的公主抱。 这一刻委屈泛滥刚抱上他脖颈,男人冷斥,“让你碰了?” 阮愔浑身一僵,低声。 “抱歉。” 勾在脖颈的手蜷起,低下头,默默收回手。 走过滩涂,乱石堆,凭什么他就可以如履平地,这让阮愔很迷惑,到水泥地太子爷松开怀抱,留她在这儿,没吝啬一眼迈步离开上车。 主车先一步离开不屑等谁。 “走吧,还没泡够水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