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禾受封“尚衣局首席绣官”,是皇恩,也是权柄。但她心里拎得极清:她是离了将军府才活下来的,绝不再回去。 她每日清晨入宫办事,处理尚衣局绣务;午后必定回清禾绣坊,打理生意,接见客人;晚间则陪母亲在后院用饭,安稳度日。 将军府?那是过去式。 如今她沈清禾,是有御赐印信、有绣坊、有种田收入的独立女主。 一、深宫立威 清晨入宫,尚衣局气氛肃穆。 王绣官虽然输了比试,但眼底依旧不服,冷着脸宣示规矩:“沈首席,每日入宫需签到,局内物料需经我签字方可领用。” 这话,是故意卡她脖子。 沈清禾没生气,只淡淡一笑,指尖一翻,亮出那方“清禾御绣”鎏金印信,往桌上重重一放。 “王大人,尚衣局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贵妃娘娘赐我印信,让我‘专管宫廷绣务’。这句话,你是要质疑娘娘的旨意,还是要我‘回府复命’?” 王绣官脸色瞬间一白。 谁敢质疑皇上和贵妃?谁敢提“回府”?这是找死! 沈清禾语气冷冽:“以后,我的绣品、我的物料,只看印信,不看脸色。” 她这一立威,当场震住所有老绣官。 入宫≠回去,入宫是为了更稳地走自己的路。 二、将军追妻:只能远观,不敢越界 午后沈清禾出宫回绣坊,刚进门,就见萧砚辞立在廊下。 他一身黑衣常服,立在那儿,沉默却挺拔,像一尊守着的守护神。 可沈清禾走近,却语气疏离:“将军,绣坊后院是我和母亲住的地方,将军还是别常来为好。” 萧砚辞眸色微暗,却没有硬闯:“我听闻你入宫办事辛苦,带了些上好的丝线与安神药材。” 他把东西放下,没有提“回府”,没有提“住进来”,只做着他能做的守护。 沈清禾看着那袋上等丝线,语气微缓:“多谢。但将军请回,各司其职,互不干扰。” 萧砚辞深深看她一眼,最终转身离去。 这一章彻底划清界限:女主独立,将军只能守护,不能介入生活。 三、种田继续:不住乡下也能种田 傍晚用餐时,母亲提起:“清禾,清溪村那几亩田,咱们一直让人照看,收成今天刚到,你看看赚了多少。” 春桃捧着一本厚厚的“种田账本”进来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: -水稻收成 -蔬菜利润 -蚕丝售卖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