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晚曲大壮喝多了,踹开她的木板门,还要对她动手动脚,嘴里说着什么“养女也是女,不如给老子爽爽”。 “爸爸。”曲柠终于开口了,声音依旧软糯,却透着一股子寒意,“那是您喝醉了,自己摔碎了木椅子,躺在地板上被刺伤。警察叔叔都有记录的,您怎么能赖在我身上呢?” “你放屁!那就是你扎的!”曲大壮吼道,“你还要老子把裤子脱了给这位少爷验伤吗?” “真脏啊。”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曲大壮的咆哮。 曲大壮像得到了特赦,张嘴嘴巴咆哮,“她就是脏!她干过的破事可不止这些……” 左为燃放下酒杯,玻璃杯底磕在实木柜面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截断了曲大壮的话头。 他迈开长腿,慢条斯理地走到曲柠身边。 并没有去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曲大壮,而是侧过身,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勾起了曲柠颊边的一缕碎发,别在她的耳后。 动作温柔,指腹贴着她侧脸的绒毛滑过。 “曲妹妹。”左为燃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 曲柠没有躲。 她站起身来,那双没有焦距的大眼睛“看”向左为燃的胸口,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弧度:“左同学信吗?” “我信。” 左为燃笑了。 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,低沉、愉悦,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。 “啪。” 红酒杯被甩在曲大壮的脸上,破碎的酒杯边缘划破了他满是油污的额头,渗出一道血痕。 “曲大壮,男,48岁。无业,嗜赌,酗酒。” 左为燃像是在念诵某种判词,语调轻快。 “2019年6月,因头部撕裂伤入院,缝合12针。口供称醉酒摔倒。” “2022年3月,因下体严重撕裂伤入院,摘除左侧.丸,丧失.功能。口供称……意外坐到断椅上。” “2024年11月,城中村废弃工地坍塌事故,三名社会闲散人员重伤,其中一人终身残疾。警方定性为意外。” “你看。”左为燃蹲下身,直视着曲大壮的眼睛,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里,此刻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,“我查得比你说的还清楚。” 曲大壮彻底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