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村里的里正,带着两个年轻后生。他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看了看屋里。 “这屋子没人了,得收回去,”里正说,“狗也得赶走。” 一个后生走过来,想把她抱出去。 她呲牙,发出低沉的吼声。 后生吓了一跳,退后几步。 “这狗还护家呢,”里正说,“算了,别惹它。把屋里的东西搬走就行。” 他们把屋里的东西搬走了。沈平的药篓、沈平的灶台、沈平的被子、沈平的衣服。一样一样,都搬走了。 只有那块玉佩,他们没动。因为它被洋气压在身下,谁伸手她就呲牙。 最后,院子里空了。 洋气被赶出了院子。 她叼着那块玉佩,趴在巷口的破箩筐边上——就是当初沈平捡到她的地方。 她在那儿趴了七天。 七天里,她不吃不喝,就那么趴着。 有人路过,看她一眼,摇摇头,走了。 有人扔给她半个馒头,她没动。馒头被别的狗叼走了。 有人想把她抱走,她呲牙,那人只好放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