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听澜,我听说你以前是学建筑的?还是拿过奖的?” 沈听澜点头。 “那怎么不继续做建筑呢?做设计多可惜。”堂嫂追问。 沈听澜看着她,神色认真,“建筑和设计,对我来说是一回事。好的建筑治愈人,好的空间也治愈人。只是载体不同。” 堂嫂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却在此刻接话了,“听澜姐,我听说你前夫是陆沉舟?那个专门替人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?” 大厅里,因为年轻女人的话安静了一秒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沈听澜的方向扫过来。 薄烬的眉头微微皱起,正要开口,沈听澜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。 她看着那个年轻女人,微笑着点头,“对,陆沉舟是我前夫。” 堂妹的笑容里带上一丝探究:“那你们怎么离的?他可是打离婚官司的,如果跟他离婚的话,你是不是净身出户?他就没有挽留你?” 一连串的问题,让薄烬的脸色越发难看。 年轻女人故意捂住嘴,嘴上说出的话没有丝毫诚意,“哎呦,看我这张嘴!嫂子,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你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的。” 沈听澜将薄堂堂放到一边,淡定回应,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我离婚这件事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而且有些东西,也不是说留就能留住的。” 年轻的女人愣了一下。 沈听澜继续说:“比如感情,比如信任,比如一个人想离开的决心。” 她顿了顿,看着年轻女人的眼睛,“法律能保护财产,保护权利,保护孩子的抚养权。但保护不了人心。大家都是女人,我相信表妹能理解我的。” “做生意都可以及时止损,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意。作为投资者,感情中出现问题,及时止损才是正确选择。表妹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。” 堂妹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在座的亲戚有的笑出声。 大家都知道表妹婚姻不幸,一直拖着不离婚,每天低三下气地求老公回头,搞得自己精疲力竭。 沈听澜的话,变相地揭开了表妹感情不幸的遮羞布。 薄蕴华轻咳一声,岔开话题:“听澜,你喝茶吗?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,还不错。” 沈听澜顺势接过茶杯,礼貌地道谢。 薄棠棠从她怀里抬起头,奶声奶气地问:“婶婶,你不高兴吗?” 沈听澜低头看她,“没有。婶婶很高兴。” “那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一点笑容,好像带着一张假面具?”小女孩歪着头,“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?难道大家是在演戏吗?” 大厅里再次安静。 薄烬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。 沈听澜看着棠棠,认真地说:“这不是演戏。是礼貌。” 棠棠眨眨眼:“什么是礼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