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成蟜转头看向嬴政,眼巴巴的:“大哥,我说得对吧?” 嬴政嘴角微抽:“二弟深明大义。” 楚云深站在角落里,表情复杂。 这小子被我那套当王不如当咸鱼的话术洗得够彻底的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逻辑也没什么毛病。 吕不韦捋着胡须,面色微妙。 楚云深不费一兵一卒,用几顿饭加一套歪理,就把楚系苦心经营的棋子废了。 这手段,说是不懂权谋,打死他都不信。 “咳。”异人清了清嗓子,压下殿内的喧嚣。 “成蟜虽说弃权,但熊启已率先答题,此局就将熊启方案代成蟜之名呈上吧。” 华阳太后缓缓坐回去,“哀家……谢大王恩典。” 这话说得牙根都在疼。 大考仍在继续。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成蟜那颗心,早就不在楚系这条船上了。 退朝后,楚云深溜得比兔子还快。 他实在不想再待在朝堂上多喘一口气。 那地方阴气太重,一群人精互相算计,他一个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待在里头,浑身不自在。 回到少府后院,楚云深一头扎进摇椅,把羊皮毯子往身上一盖,准备补个回笼觉。 眼皮刚合上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 脚步声又轻又快。 不用看,楚云深就知道是谁。 全咸阳城,只有一个人走路不带脚后跟着地的。 “叔。” 嬴政站在摇椅前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拢在袖子里,身板挺得跟咸阳宫的柱子似的。 “流民的事,叔怎么看?” 楚云深没睁眼。 “我怎么看?用眼睛看呗。” 嬴政没接茬,继续站着。 他就这么站着,一动不动。 楚云深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,默默叹了口气。 完了,这小子不达目的不罢休。 “政儿啊,”楚云深掀开毯子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,“你说熊启那个法子怎么样?” 嬴政皱眉:“开仓放粮,耗费国帑,治标不治本。三万张嘴,一天两顿粥,咸阳官仓撑不过一个月。” 楚云深挠了挠头。 这小子分析问题的能力倒是一点不差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楚云深反问。 嬴政眼神微动:“所以才来问叔。” 楚云深叹气,随手从案几上拿起一块啃了一半的馒头,掰成两半。 “你想想啊,三万人白吃白喝,吃饱了没事干,可不就得闹事。” 楚云深把掰开的馒头往嬴政手里塞了一半。 “吃。” 嬴政没接。 “叔,三万人——” “吃完再说。” 嬴政咬了一口馒头,嚼了两下,咽了。 “吃完了。叔请讲。” 楚云深:“……” 你这叫吃完了? 算了。 楚云深把自己那半块馒头往嘴里一塞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想想啊,人为什么闹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