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海缓缓走了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板寸-头,眼神冰冷如霜。 “你刚才说,这里的水很深?” “不不不!是我胡说八道!是我放屁!”板寸头疯狂摇头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 “陈警官,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 “你还说,要让我走不出云山县?” “我该死!我掌嘴!”板寸头又开始疯狂地自扇耳光,力道比刚才更重了。 陈海看着他滑稽又可悲的模样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 他知道,对付这种人,仁慈就是最大的愚蠢。 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从我眼前消失。”陈海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在我离开云山县之前,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附近,或者我听说有任何一位大爷大妈受到了骚扰,后果自负。” “是是是!我们马上滚!马上滚!” 板寸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带着他那群同样屁滚尿流的小弟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,连头都不敢回。 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 张虎对陈海说道:“陈警官,我让两个兄弟留在这里,您有任何事,随时吩咐他们。” “有心了,张哥。”陈海点了点头。 有了张虎的人在旁边“镇场子”,那些老人们彻底放下了心防,争先恐后地向陈海讲述着三年前那段如同噩梦般的经历。 一桩桩,一件件,罄竹难书。 有老人被打断了腿,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。 有老人的房子在半夜被强行推倒,差点被活埋在里面。 还有一位大妈,因为心脏不好,被上门威胁的混混一吓,当场发病,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才活过来。 陈海让小李将所有的证词都一一记录在案,并进行了录音。 “大爷,你们还记不记得,当时带头行凶,负责暴力拆迁的那个负责人叫什么名字?”陈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 “记得!怎么不记得!那个天杀的畜生,我们化成灰都认得他!”之前那位王大爷咬牙切齿地说道。 “他叫孙凡!一个心狠手辣的王八蛋!就是他,带着人打断了我邻居老李的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