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后一时的解围和震慑,远挡不住深宅大院的明枪暗箭。 既如此,那便走着瞧! 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…… 她古井般的目光,扫过狼狈的大嫂。 姚昕月本就脸红肿不堪的脸肿成了猪头,嘴角渗出血丝,哪里还有半分嚣张气焰? 洛云缨勾起唇角:“所以……婆母,打算怎么处置大嫂?” 老夫人颤抖地指着姚昕月:“洛云缨,我劝你别太过分!她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还想怎样?” “老夫人慎言!”洛云缨声音陡然冷厉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大嫂口不择言,秦公公只是在教她规矩,老夫人莫不是有意见?” 老夫人气得嘴唇都发紫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:“少胡说!我……我能有什么意见?” “既如此,婆母还在等什么呢?”洛云缨步步紧逼。 老夫人本就黑沉的脸愈发铁青,此刻她骑虎难下,权衡片刻,她不忍地闭上双眼,端起手中那串细小的菩提手串。 “大房姚氏昏庸蠢笨,污蔑侯府主母清誉,致使侯府蒙羞,家宅不宁!大房立刻二房道歉,即日起,关入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,抄写《女则》百遍,罚半年例银,以儆效尤!” 刚被太后娘娘的人当众掌掴,又被关进祠堂罚抄《女则》,还罚例半年。 姚昕月以后,怕是再无法在京中贵妇圈立足了。 今日虽没能动到老夫人,也算斩了她的左膀右臂。 姚昕月原本奄奄一息,听到老夫人的话,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夫人,嘴唇哆嗦着,痛得无法发声。 洛云缨站在一旁,眼底闪过嘲弄。 果然,在侯府与姚昕月之间,老夫人毫无悬念地偏向了侯府。 老夫人强压着怒火:“二房,你可满意?” 满意? 她讥诮的一笑,这才哪到哪儿啊? 今日出主意的是老夫人,打头阵的是姚昕月。 到头来,姚昕月满身伤痕,受到重罚,可老夫人呢? 一句“受人蒙蔽”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 试问,她又怎能满意? 洛云缨轻扣着牙,恨不得将眼前这些虚伪的面孔通咬撕碎。 可这样,也太便宜她们了。 她要亲眼看着他们,一点一点失去自己的心爱之物。 那种剥皮抽骨,从心底蔓延的痛楚与绝望,才是最好的惩罚! 洛云缨深吸一口气:“罢了,经此一事,望婆母能擦亮双眼,别再被这愚蠢之人蒙蔽,扰了侯府安宁,白白让人看了笑话……” 洛云缨竟摆谱教训起她来了?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