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 酒杯放下的瞬间,朱标借着身体靠近,遮挡视线的角度,脸上的醉意瞬间收敛,嘴唇几乎不动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叶凡能听见。 “老师,胡惟庸,还有他那一桌的几个心腹,都不见了。” “孤方才问过旁边伺候的内侍,说胡相自称不胜酒力,头昏得厉害,约莫两刻钟前,已带着人先行离席回府了。” “刑部尚书、都察院左都御史那几个,也差不多同时找借口走了。” 叶凡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抬手又为朱标斟满了一杯酒,仿佛在继续劝酒,同时低声回应,语速极快。 “果然沉不住气了。” “他们必然已察觉端倪,或者……得到了什么风声。” “此刻离席,绝非回府休息那么简单。”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假意推拒着叶凡的酒,低声道: “孤已命‘灰雀’带人,暗中尾随探查,并加派人手监视胡惟庸府邸及那几个武将的可能落脚点。” “只是……他们若已警觉,恐怕会提前发动,或者隐匿起来,于暗中指挥。” “无妨。” 叶凡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断。 “箭已在弦,不得不发!” “他们提前离场,虽打乱了些许节奏,但也让我们更确定了动手的紧迫性。” “殿下,请立刻传令‘灰雀’及负责擒拿胡党首要的乙队,一旦确认胡惟庸等人确切位置,不必等待子时信号,立即动手,以最快速度将其控制!” “生死不论,但务必防止其向外传递消息或狗急跳墙!” 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冷冽:“同时,以殿下监国太子之权,立刻派人持令,前往皇宫各门!” “尤其是午门、东华门、西华门、玄武门!” “传令守将,因驸马大婚,恐有宵小趁机作乱,自即刻起,未经殿下或臣手令,宫门一律落锁封闭,许进不许出!” “所有当值侍卫,加强警戒,无令不得擅离岗位!” “违令者,以谋逆论处!” “务必在胡党可能向外求援或调动兵马之前,将皇宫彻底封锁,隔绝内外!” 朱标听着叶凡一连串清晰果断的指令,心中的些许焦虑迅速被冷静取代。 他重重点头,借着叶凡强劝他喝酒的动作,低声道:“学生明白!” “控制胡党,封锁宫门,隔绝内外!” “学生这就去安排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