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桌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,说着吉祥话,饮尽杯中酒。 “多谢胡相,多谢诸位。” 叶凡微微欠身,脸上带着新婚应有的矜持笑容,目光与胡惟庸含笑的眼神一触即分,并无任何异常。 敬完这一桌,他便转身,走向下一桌勋贵武官的席位。 就在叶凡转身的刹那,胡惟庸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与讥诮。 他缓缓坐回座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玉杯边缘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厅内—— 太子朱标正在另一侧与几位藩王谈笑,看似放松,但身形挺直。 叶凡已开始向武官们敬酒,举止从容。 满堂宾客,大多面红耳赤,酒酣耳热,吆五喝六之声不绝于耳。 厅外天色,不知何时已完全暗了下来,府内各处早已点起无数灯笼烛火,将这片喜庆之地映照得如同白昼,却也给更远处的阴影,披上了更深沉的黑暗。 时候……差不多了。 胡惟庸心中冷笑。 皇帝皇后已走,宴饮至酣,防卫看似严密实则因宾客混杂而漏洞增多,正是人心最松懈,最麻痹之时! 叶凡和太子若想动手,必在夜深之后,很可能就在子时前后! 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 必须回到能够掌控局面的地方去!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明黄色的御驾马车在禁军骑兵的严密护卫下,平稳地行驶在从驸马府邸返回皇宫的宽阔御道上。 车外寒风依旧,车内却温暖如春。 铜兽香炉里吐出袅袅的龙涎香,与皇帝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在一起。 马皇后端坐在朱元璋身侧,早已卸下了在人前那母仪天下的雍容笑容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与淡淡的不赞同。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闭目养神,嘴角却似乎还残留着一抹古怪笑意的丈夫,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: “重八,今日是静镜大喜的日子,叶凡那孩子你也向来器重,怎么……怎么这么早就离席了?” “我看那些大臣们,还有标儿那些兄弟们,都还在兴头上呢。” 第(2/3)页